01一代雄主護(hù)皇權(quán)，千年罵名終平反
許昌的夜景燈火璀璨、流光溢彩。在衙前街，滿大街的曹字戰(zhàn)旗和曹魏戰(zhàn)將的雕像比比皆是，栩栩如生，恍惚穿越三國時代。
新建的仿古街道光宣靚麗，南北兩端各有一座牌坊。北邊牌坊三門四柱，沖天式的造型異常雄偉，橫額上刻有“丞相府苑”四個魏體大字，筆酣墨飽，顏筋柳骨。府苑兩側(cè)各有一道小門，分別題有“治世”“安邦”的字樣。
走過丞相府苑大門，便是寬闊的廣場。遠(yuǎn)遠(yuǎn)看去，高大的曹操雕像身著長袍，一手撫劍，一手指向前方，“一代梟雄”器宇軒昂，展現(xiàn)出力挽狂瀾的氣勢。
曹丞相府占地11000平米，是一座集歷史人文與現(xiàn)代科技為一體的仿古建筑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事“迎賢堂”。紅墻碧瓦，飛檐翹角，這是曹操禮賢下士、挑選人才的地方。迎賢堂的墻面圖文并茂，貼著問計賈詡戰(zhàn)官渡、厚待關(guān)羽惜英豪、青梅煮酒論英雄、捐棄前嫌納張繡等迎賢用才的故事。玻璃臺案里陳列著曹操發(fā)布的《求賢令》《求言令》《舉賢勿拘品行令》等政令。
亂世浮云，魚龍混雜，就看你能否慧眼識珠。“郭嘉不死，臥龍不出。”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江湖故事。據(jù)說，有郭嘉在，諸葛亮不敢出山?？梢姽蔚闹腔?、謀略高人一等。但是，有許多官員彈劾郭嘉好色、無德、亂搞女人。曹操回道：“何為德？能臨陣退敵者是為德。”一句話便讓眾多搖唇鼓舌的道德君子閉上了嘴巴。在生死亂世，小德守規(guī)矩，大德做貢獻(xiàn)，大大德解救蒼生、救黎民于水火。郭嘉之德，正是大大德。正所謂文明之初最無文明，有德之初最無德。
第二棟樓是議事廳，里面陳列著荀彧、郭嘉、張遼、夏侯淳等文武百官硅膠塑像，這里是文武百官商討軍國大事的地方。
第三棟樓是賦詩樓。建安年間，諸多流離失所、飽受戰(zhàn)亂之苦的文人志士來到許昌。戰(zhàn)火連天，“三曹”“七子”以及眾多的文人雅士蟻聚在這么一個彈丸之地吟詩作賦，揉入慷慨悲涼的詩詞風(fēng)格，形成剛健沉雄的“建安風(fēng)骨”，留下了不計其數(shù)的名篇佳作。
在魏晉南北朝乃至隋唐五代，曹操的文韜武略和雄才霸略為后人敬仰，常與光武帝劉秀相提并論。唐朝所建的歷代帝王廟，漢末三國君主僅有曹操一人入選。
然而，居功至偉、名垂青史的政治家，卻被孔融、諸葛、董承、陳登、陳琳、?徐母、崔琰、馬超、張飛等人罵的體無完膚。其實(shí)，這些謾罵，多與羅貫中的個人好惡有關(guān)。
一代雄杰豈容褻瀆！“天下無所謂才，有能雄時者，無對手也。以言對手，則孟德、仲謀、諸葛而已。”毛澤東主席仗義執(zhí)言，認(rèn)為曹操代表的是正義，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。
1959年，毛澤東登上廬山，正式為曹操平反：“曹操被罵了一千多年，現(xiàn)在也該恢復(fù)名譽(yù)了。”
回眸歷史，公元213年，曹操封為魏公，享天子之制，“參拜不名、劍履上殿。”公元216年，曹操晉封魏王，授九錫。一人之下，萬人之上。由此可見，曹操的一生都在扶著搖搖欲墜的腐朽皇朝往前走。然而，此舉沒有獲得分毫贊譽(yù)，反而引來漢室舊臣惡語相向，甚至企圖發(fā)動政變。
事到如今，曹操有沒有篡權(quán)奪位的想法，只有天知道。但是，如果與諸多篡權(quán)奪位、喪盡天良的篡位者相比，曹操就是一個忠臣，一個圣人。唐朝末年，造反起家的朱溫使用最野蠻最殘忍最卑鄙也是最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氖侄?，三天時間登上皇位，順帶著砍掉了數(shù)萬李唐后人的頭顱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，朱溫出身地痞，上無片瓦下無插針之地，一朝坐上龍椅，文武百官山呼萬歲，瞬間成就正統(tǒng)。
時至今日，罵他的人遠(yuǎn)遠(yuǎn)少于罵曹操的人。
曹操不是朱溫，他真正錯失的地方，并不在于他是不是做了魏王。恰如柳宗元所說：“天下得之以為晚！”耗時太久，太拖沓了。與泯滅人性的朱溫相比，曹操確實(shí)有點(diǎn)書生意氣。對此，夏侯惇說了一句真心話：“若天命在吾，吾為周文王矣。”要是我的話，早就做周文王了！其實(shí)，無論孫權(quán)還是劉備，都不是朝廷的詔令所能左右的，“挾天子以令諸侯”早已成為一紙空文，為了宏圖大業(yè)，理應(yīng)當(dāng)機(jī)立斷，取漢室代之。
司馬昭死后，心腹大臣石苞大哭：“如此功業(yè)，僅以人臣而終，實(shí)在太不甘心了！”
曹操的赫赫功績又豈是司馬昭之流可比的？居然終身北向，俯首為臣，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顧慮太多。無怪李世民笑他“一將之智有余、萬乘之才不足。”因?yàn)閾?dān)心身后的名譽(yù)，沒有拼搶皇位決一死戰(zhàn)的勇氣。
從古到今，沒有人會把皇位拱手相送。劉邦、楊堅(jiān)、李世民、劉裕、朱溫、蕭道成、陳霸先、苻堅(jiān)、高歡、趙匡胤、朱元璋、忽必烈、皇太極，哪一個的皇位不是從別家手中搶來的！一將功成眾骨枯，多少末代皇帝死得不明不白，多少舊朝宗親被殺戮殆盡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，前朝腐朽衰落，新朝取而代之，一切都是天經(jīng)地義之事。
02 東征西討蕩群雄，不見一統(tǒng)死不休
為了將“亂世奸雄”的帽子戴在曹操頭上，《三國演義》融入了諸多主觀臆想的情節(jié)。
歷史的真相在哪里？
曹操小名阿瞞，少年任俠放蕩，好交朋友。其父曹嵩是當(dāng)朝太尉，位列三公。一天晚上，阿瞞在書房憋得太久，將那書本一扔，悄悄翻越墻頭溜出曹府。好久沒出門了，阿瞞興奮不已，如同脫韁的野馬，撒開雙腿在街上狂奔。哪知道前方突然閃出一片火光，緊接著響起一陣雜亂的呼喝聲、兵器撞擊聲。
阿瞞嚇了一跳，趕緊轉(zhuǎn)身往回跑。
就在快要跑進(jìn)曹府大門的時候，墻角處突然竄出一條黑影，沒等阿瞞反應(yīng)過來，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原來，這幾天朝廷宦官發(fā)動兵變，假傳詔命誅殺大將軍竇武。朝中士人發(fā)動反擊，何颙等人組織太學(xué)生鼓噪入宮，試圖解救皇上，反遭宮中衛(wèi)士追殺。捂住阿瞞嘴巴的人正是何颙，他一路逃遁，以為阿瞞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行蹤。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，少年阿瞞頓起俠義之心，將何颙藏到自家柴房之中，風(fēng)聲過后，助其逃出生天。
臨別的一刻，何颙得知阿瞞是曹嵩的兒子，不免仰天慘笑。士人是宦官的天敵，萬萬沒有想到，追殺自己的是宦官，救了自己一命的卻是宦官的兒子。
曹操并未因此后悔，反而自以為榮。
熹平三年（?公元174年）?，操舉孝廉，授洛陽北部尉。中平六年（189年），董卓擅政，曹操聯(lián)合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。初平三年（192年），曹操收降三十萬黃巾軍，自此馬不離鞍，為東漢王朝立下汗馬功勞。
建安元年（196年），曹操迎漢獻(xiàn)帝至許縣，以天子的名義號令天下。
自此，曹操雄踞許昌25年，東征西討掃蕩群雄，先后擊敗袁術(shù)、呂布、張繡、袁紹、劉表、張魯、馬超等割據(jù)勢力。大砍大殺過后，天下形成三足鼎立之勢。曹操功比天高，獨(dú)掌朝政。然而，盡管屬寮多有勸進(jìn)，曹操不為所動，他不學(xué)董卓，不想被人“架在火上烤”，不干弒君篡位的事。反觀遠(yuǎn)在益州的“皇叔”劉備，早已迫不及待登基稱帝。篡位也好，竊國也好，這個人是劉備，不是曹操。
建安二十五年（220年），曹操病逝于洛陽，享年66歲。
曹操的葬禮非常簡單：墓碑上寫著“漢征西將軍之墓”七個大字，66年風(fēng)雨征程，最終蓋棺定論：是一位忠于漢室的漢臣。反觀劉備墓地，大名“惠陵”，碑書“漢昭烈帝”。漢帝尚在，皇叔就做了“漢昭帝”，這算什么？難不成這就是劉備“匡扶漢室，幫天子討公道”的目的？
羅貫中筆走驚雷，將一部《三國演義》寫得激情四射，熱血噴涌。但是，羅貫中走不出歷史的局限，讀不懂曹操的胸懷與境界。
?曹操的一生，經(jīng)歷了大小六十余戰(zhàn)，?兩次遭受暗殺，?三次遭遇兵變，?十次死里逃生。但其身處亂世，謀定而動。運(yùn)籌帷幄決勝千里，面對逆境百折不撓。他自始至終保持積極向上的心態(tài)，在最困難的時刻?掃平群雄、?奠定霸業(yè)。論其政治智慧和戰(zhàn)略戰(zhàn)術(shù)，便是臥龍鳳雛、荀彧荀攸、周瑜魯肅疊加起來，又怎可當(dāng)?shù)昧艘粋€曹操！
曹操身為丞相，每日步行上朝。“衣不錦繡，履不二采?！鄙砩系囊路┝耸嗄辏p縫補(bǔ)補(bǔ)又接著穿，家里的衣食用度也很節(jié)儉，從不鋪張浪費(fèi)。
為了治理國家，曹操求賢若渴，唯才是舉，三下“求賢令”。眾多的新人舊臣找到了用武之地，荀彧、荀攸、陳琳、郭嘉、程昱、鐘繇等一眾謀士紛紛來投，心甘情愿歸附于他。陳琳曾經(jīng)供職袁紹賬下，執(zhí)筆《?為袁紹檄豫州文》，把曹操的祖宗三代都罵了一遍。曹操愛其才而不咎，?任命他為司空軍師祭酒。?
曹操英明睿智，心胸豁達(dá)。為何戴上一頂“奸臣”的帽子？
這些可以從《三國志》尋找答案：空城計是曹操發(fā)明的；劉備走麥城帶領(lǐng)十萬民眾大逃亡，這樣的事原本是曹操干的；借東風(fēng)、捉放曹、草船借箭、火燒新野是杜撰的；逃難途中殺害好友呂伯奢一家，純屬子虛烏有；一言不合刺死劉馥，冤殺糧官，夢中驚殺隨從，出于嫉妒處死楊修，因?yàn)橹尾⒌羧A佗……等等皆是為了抹黑曹操。
由此可見，曹操之所以成為反面人物，純屬封建統(tǒng)治階級愚弄讀者需要，《三國演義》從中推波助瀾，搖旗吶喊。
山河破碎，叛亂遍地。建安十三年（208年）曹操平定烏桓叛亂、徹底消滅袁紹的殘余勢力，完成了北方統(tǒng)一大業(yè)。第二年，他又秣兵歷馬，馬不停蹄南下征討荊州、吳越。這一年，他52歲。
征途漫漫，黃沙蔽天。南征北戰(zhàn)數(shù)十年，放眼望去，江山凌亂，“天下一統(tǒng)”的夢想還能實(shí)現(xiàn)嗎？好男兒志在四方，縱使兩鬢蒼蒼，胸中的豪情壯志依然激蕩起伏，至死不休！
出征之前，曹操寫下膾炙人口的千古名篇《龜雖壽》：
神龜雖壽，猶有竟時；螣蛇乘霧，終為土灰。老驥伏櫪，志在千里；
烈士暮年，壯心不已。盈縮之期，不但在天；養(yǎng)怡之福，可得永年。
作為一位劃時代的英雄，曹操的大境界、大情懷融于詩篇之中。文字蒼茫雄健，氣吞宇宙，極具感染力，給人一種壯麗之美。
03 惺惺相惜皆偉人，一代文豪成絕唱
曹操（155年－220年），字孟德，沛國譙縣（今安徽省亳州市）人。中國古代最杰出的政治家、軍事家、文學(xué)家、書法家，曹魏政權(quán)的奠基者。漢末亂世，曹操鞭撻宇內(nèi)、芟夷群丑，平定羌虜、掃滅烏桓、壓制匈奴、降伏鮮卑，強(qiáng)大的軍事實(shí)力令眾多的游牧民族俯首稱臣?？v觀華夏歷史，曹操雄踞一方，外戰(zhàn)功績不遜任何一位帝王將相。
曹操精于兵法，有《孫子略解》《兵書接要》《孟德新書》傳世。留下詩篇20首，皆是經(jīng)典。建安十二年，曹操長途奔襲三千里，擊敗蹋頓，大破烏桓，殺敵二十余萬。八月，大軍途經(jīng)碣石山，極目遠(yuǎn)望，大海滄茫，巨浪滔天。曹操抑制不住內(nèi)心的激動，揮毫潑墨，留下另一首經(jīng)典之作《觀滄海》：
東臨碣石，以觀滄海。水何澹澹，山島竦峙。樹木叢生，百草豐茂。秋風(fēng)蕭瑟，
洪波涌起。日月之行，若出其中。星漢燦爛，若出其里。幸甚至哉，歌以詠志。
作品慷慨悲涼，語言剛健爽朗，“建安風(fēng)骨”一展無遺。體現(xiàn)了曹操在群敵環(huán)伺之下突出重圍、建功立業(yè)的豪邁情懷和千里追殺、懲罰不臣的決心。
建安十三年，曹軍南征，赤壁之戰(zhàn)大敗。軍事上遭遇嚴(yán)重挫敗，曹操的人生事業(yè)走向低谷，深感年華易老，壯志難酬，發(fā)出“人生幾何，去日苦多”的慨嘆。但是，他念念不忘的仍是統(tǒng)一中國的大業(yè)?；氐皆S昌之后，曹操奮筆疾書，寫下了慷慨悲涼、百讀不厭的四字長詩《短歌行》。
對酒當(dāng)歌，人生幾何！譬如朝露，去日苦多?？?dāng)以慷，憂思難忘。何以解憂？唯有杜康。
青青子衿，悠悠我心。但為君故，沉吟至今。呦呦鹿鳴，食野之蘋。我有嘉賓，鼓瑟吹笙。
明明如月，何時可掇？憂從中來，不可斷絕。越陌度阡，枉用相存。契闊談?，心念舊恩。
月明星稀，烏鵲南飛。繞樹三匝，何枝可依？山不厭高，海不厭深。周公吐哺，天下歸心。
曹操的一生，鞍馬為文，橫槊賦詩。他的詩篇一字一句都沉淀著厚重的文學(xué)價值，對建安文學(xué)風(fēng)格的形成和走向具有很深的影響。他愛惜文化，保護(hù)文藝，致力于文學(xué)領(lǐng)域搶救，從“文姬歸漢”可見一斑。有道是愛江山更愛美人，再大的陣仗，再兇險的征程也改變不了一代雄才追逐美人，夜夜桃花的生活品性，更阻擋不了他手不釋卷、落筆成文的絕世才華。
正因?yàn)槲膶W(xué)領(lǐng)域的執(zhí)著，一代文豪縱有沖天斗志，始終放不下最后的人臣之道。一千多年來，故步自封的史學(xué)家們篤定曹操披了一件人臣的外衣，實(shí)為“亂世之奸臣?！备猩跽撸?/span>雄跨九州的曹魏帝國被滿清王朝定性為篡逆。讀過歷史的人沒有不知道滿清王朝是怎么來的，一個外來民族宣布華夏政權(quán)為叛逆，這不是很搞笑嗎？
新中國成立后，毛澤東批判清代學(xué)者盧弼的《三國志集解》，認(rèn)為充滿偏見，多有“欲加之罪！”憤憤然大聲疾呼：“曹操是冤枉的！”偉人的話力撼千鈞，郭沫若、翦伯贊等歷史學(xué)家紛紛發(fā)文贊頌曹操的豐功偉績，駁斥歷代封建統(tǒng)治者強(qiáng)加在曹操頭上的不實(shí)之辭，恢復(fù)曹操的歷史形象。
毛澤東既肯定曹操的“武功”，更贊賞他的“文治”，稱之“真男子，大手筆。”他喜愛曹操的詩，特別喜愛《觀滄?！?/span>，稱其豁達(dá)瀟灑，豪情壯志直抒胸臆，有“吞吐宇宙氣象”的豪邁。
1954年夏，毛澤東來到北戴河。時隔1800年，兩位偉人站在同一個位置。滄海浩瀚，波濤洶涌。毛澤東靈感突發(fā)，揮筆寫下氣勢雄偉、懷古思今的《浪淘沙·北戴河》：
大雨落幽燕，白浪滔天，秦皇島外打魚船。一片汪洋都不見，知向誰邊？
往事越千年，魏武揮鞭，東臨碣石有遺篇。蕭瑟秋風(fēng)今又是，換了人間。
兩位偉人惺惺相惜，相互唱和，成為一代絕唱。
三人行，必有我?guī)煛?/span>毛澤東從前輩身上汲取政治智慧，獲取文學(xué)上的滋養(yǎng)。毛澤東的詩詞風(fēng)格沉雄俊爽、豁達(dá)通脫，思想情懷崇高、昂揚(yáng)，藝術(shù)表現(xiàn)力深邃、高遠(yuǎn)。
“數(shù)風(fēng)流人物，還看今朝。”《沁園春·雪》如此評價古代帝王：“惜秦皇漢武，略輸文采；唐宗宋祖，稍遜風(fēng)騷?！?/span>言及曹操，毛澤東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，敬仰有加：“我還是喜歡曹操的詩。氣魄雄偉，慷慨悲涼。”偉人在《龜雖壽》的最后四句“老驥伏櫪，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，壯心不已”劃出紅線，稱之千古名句。
建安二十五年（220年），曹丕接過父親的權(quán)杖，廢漢獻(xiàn)帝。追尊曹操為太祖，謚號武皇帝。
歲月如風(fēng)，斯人已去。
1800年后，一代偉人毛澤東為蒙塵日久的三國英雄平反昭雪，一代雄主在九泉之下的靈魂，可以安息了。
作者：曾恒
2024年8月7日
